沐星辰

咦,爬墙忘记注册的初心了

明天

资源站宝宝发完了,惯例老粉条备份一下= ̄ω ̄=

嗯……因为太忙,漫画也就看到joy4强强联手……所以还是脑内妄想居多,十年二十年聚少离多,老夫老妻共同展望未来,难得写了算是单视角的,bug满满的_(:_」∠)_

人物属于银魂,ooc必然性,所以原谅我吧!

明天

不过十年二十年,风景不如往昔,唯有江户依旧。

坂田银时再次回到歌舞伎町的时候,身边跟着高杉晋助,街道上的老一辈差不多都去了,万事屋的牌匾被人摘下来,栏杆缺角木刺横立,二层的木屋看上去摇摇欲坠。

“两小鬼长大翅膀硬了,婆婆年纪大了修成了妖精,现在只剩下阿银我一个人,这屋子可得怎么整啊,我现在一把老骨头又病又痛的……”坂田银时蹲在门口装可怜,等着对方咬着鱼线上钩。

“找坂本,让他把第一卷还是第二卷里那对工匠请回来。”

“没钱啊!”坂田银时抬头瞅,红瞳在阳光下面明显,亮的像是珊瑚宝石,“我上次和坂本打赌不会和你见面,我输了,所以没脸见他!”

“没关系,钱我出!”高杉晋助闻言也蹲在坂田银时边上,伸手呼噜一把卷毛,拽着脖子把脸转过来,“不过和坂本打赌不见我的事情是不是该好好说个明白?”

三杯两盏淡酒,两人背靠背肩挨肩,坐在榻榻米上,透着漏光的屋顶看月亮。

两人早过而立之年,少年在战场把命当消遣,青年又是把命不看重,等到四十想通了打算好好过日子,才发现年轻造下的的孽全还回来了。

隔天匠人前来,坂田银时把图稿给出去,三天一过,变回了原来的万事屋。楼梯位于房屋右侧两进,栏杆横在门前,屋顶一如既往,从屋脊飞扬下来,翘起几个檐角。

像极了他二十七八的时候,登势还在,猫女还在,机器人还在,他带着俩孩子一狗,和四面八方的人一起,手里一把木刀,就能搅的天下翻云覆雨。

晚上卷毛煮饭,手艺一如既往,谈不上色香味俱全,但入口也是百般滋味。高杉晋助很给面子,拿着馒头把汤底都沾干净,饭后两手一插躺在沙发上装大爷,看着卷毛收拾桌子洗碗擦地。

“我觉得咱年轻的时候太钻牛角尖。”高杉晋助看着坂田银时走过来,伸出一只脚,挡路不让走。

“你从少爷时期就不做饭洗澡擦地,我要和你离婚。”坂田银时没犹豫,一脚踩上去。

“结婚证已经领了,这个改变不了。”高杉晋助把腿抽出来,站起来接过坂田银时手里的抹布。他依旧比他矮,站直了挺直腰杆也只能平视人下巴,年少的不甘心过去,看着那人下巴上的胡茬连心都能软下来。

随手把抹布往地上一扔,他捏着坂田银时的脖子把人推到,沙发陷下去,两人背着灯光亲吻,高杉晋助觉得自己的肩膀仿佛宽厚不少,这样就能够把坂田银时罩起来,把那些伤痛全部抹尽。

灯光的昏暗模糊了坂田银时眼角的纹路,恍惚间能看到二十七的坂田银时对他举起刀的脸,再往前是十七岁的白夜叉对他生气鼓起的脸,最后是一张稚嫩的面孔,小圆脸大眼睛,红艳艳的像是山里的白兔子,强大的不可思议,身上缭绕的全是死气。

他恨过他,恨到想要将他抽筋腕骨,每每夜不能眠,睁眼闭眼都是那张脸,最伤心的总是那滴泪,混着血水往下淌,落在他心里的都是滚烫的血,滚烫的他被心火辽原,地面都是干涸的裂口。

他也依旧爱他,在漫长坚守的爱情里,他们从未有一方卑微过,把那些相互之间的小爱磨到粉碎嚼在嘴里,当做黑暗里的光苦涩里的糖,用这些甜味的,无忧虑的纯洁无垢,撑着狠硬的恨,等待下次再见。

再见时无法言说爱意,只能把恨往对方身上堆积。

世事总无常,他们再见隔了一个十年,打了亏欠双方的一架,压抑了十年的苦痛后悔全部宣泄而出,换来一次并肩而立。

往后又一个十年,两人并肩走在歌舞伎町,找到万事屋的破房子,收拾收拾想要过日子。

“我们太钻牛角尖。”高杉晋助感觉到坂田银时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一下一下的抚摸,是最温柔的安慰。

“我觉得我们应该原谅自己。”高杉晋助俯下身,额头贴着额头,呼吸温温地扑在坂田银时的脸上,他的声音低沉温柔,一字一句往人耳里吹,“银时,你该原谅自己。”

下边那双眼睛先是一阵难得一见的空盲,不消片刻又忽然湿润了,他看着一滴泪从那人的左眼里流出来,划过眼角略过耳际,最后滴落在那团头发里。

也滴在他的心里。

这是一场等待已久的大雨,让他干涸的心开始复苏,春天来临。

五十六十的坎就这么来,每逢下雨天,坂田银时的伤口总是隐痛,骨头也不好,去看过医生,药成把的吃也不见好,但也好过高杉晋助,老头儿年轻太浪荡,开始嗜睡难醒,食不下咽。

坂田银时少年时期答应恩师一句照顾好大家,到最后却是照顾了高杉晋助一辈子。

秋天带着雨水而来,又潮又忧郁。

神乐靠着万事屋的栅栏,仰着脑袋,天空灰蒙蒙的一片,空气雾蒙蒙的模糊,像是回到了六岁年纪,她一个人坐在广场楼梯的最高处,孤零零的等着父亲回家。

后来她年少离家,又给自己找了一个家,再后来遇见心动的人,又组成了一个新家。

偶尔路过地球,看看妙姐曼妙依旧,眼镜幸福长久,坂田银时眼角细纹,浑浊眼神,身边跟着高杉晋助,出门在外坂田银时挑东西,高杉晋助跟在后面拎袋子。

远处走来一个人,手里撑着把小花伞 ,衣褶上淋了雨,脊背微微佝偻,走路姿势又沉又累。他绕过了水洼避开行人,到了万事屋下边拾级而上,伞被收起,露出一头乱糟糟的银色卷发,下边还有一张写满了疲惫的脸。

“屋里那家伙醒来没?”

声音惊醒神乐,那双蓝眼睛看到来人后透出欢喜的神色,“晋酱醒来过一次,但是没起床。”

“你才来几天就喊人晋酱了,是不是过两天他一走你也跟着走?”

一边神乐听这话翻了个白眼,如果说这群人里面最在乎高杉晋助的,大概也只有面前这位口嫌体正直的主,“我还年轻的很,走也不会和他走!”

说完伸手拉住坂田银时,接过他手里的药袋子,复又拉住坂田银时的手,“我害怕银酱你会跟他走。”

“丫头你不知道,其实我一直在跟着他走。”

坂田银时揉揉神乐的头发,小姑娘长得高,他现在揉头的时候得抬手。

“人终有万般能耐,也没法抵过天命,再说年轻造的太多,报应迟早得来。”

坂田银时拉开门,换鞋换衣服,神乐跟在他后面,看着男人佝偻着腰,蹲在灶前热粥。

又看着坂田银时端着粥拉开里屋的门,里面高杉晋助裹着被子熟睡,他毫不客气把人推醒来。

“晋老头晋老头,隔壁阿花的爸爸喊你起来吃饭。”

高杉晋助睡眼朦胧,“阿花是谁?”

坂田银时继续扯皮,“阿花你不记得了?咱一起送这闺女上花轿,阿花有个哥哥叫阿熊,比阿花熊十倍,你养的。”

“我养的是只兔子。”高杉晋助苦思冥想,张口喝到嘴边被吹凉的粥。

“对啊对啊晋老头,我也养了只叫阿花的兔子,你看养兔子都能养一家出来的咱两的缘分得有多难得。”

“难得难得。”高杉晋助喝了粥,眼神温和,虹膜里的绿色随着年纪消退,泛着不明显的黄,他看着眼前人,目光柔软,以前的尖锐锋利消失殆尽。

神乐在边上看着,她这几天帮着坂田银时照顾高杉,高杉清醒的时候会给她讲故事,讲私塾里的小银,讲战场上的白夜叉,讲万事屋的坂田银时,讲生活里的银酱。

“这家伙不爱照顾自己,好好看着他。”高杉晋助笑着对她说,“我挺遗憾,怎么就没遇见过很久以前的小鬼,白着头发,抱着比自己大的刀……”

那样就可以把人从小带在边上,真的白头到老。

下午神乐要离开地球,坂田银时送她去空间站,安检口神乐拥抱了一下坂田银时,男人曾经结实的身体被病折腾的骨骼清晰,她难过的鼻子酸,“照顾好自己啊银酱。”

“我还有个老头要看着,当然必须长命百岁。”坂田银时推着神乐离开,隔着安检玻璃挥手再见。

他在回去的路上很轻松,他的人生很苦,没点糖分怎么活?他每次铁了心想走,躲在他心里无处不在的高杉晋助又总能拉住他,拽着他往前走。

即使分开他也相信能够继续相见,拿人生前几十年换个十年相守也是足够。

天堂地狱又何妨,只要身边还有他,从不用发愁无处可去。

全文完

睡美人(高银)

搬运,脑洞有病……觉得这里快成为小杂文档案馆了【笑】

毁童话,大纲文,bug无数,ooc无救,这些都是我的锅_(:3」∠)_。

睡美人

01+++++++

糖分大国的坂田银时从小放纵自由,是一位脱离节操生存长大的小王子,他在八岁那年见到了来自养乐多小国的质子,第二顺位继承人的小公主高杉晋子。

两人初次见面境况壮烈,山崩地裂万鸦奔腾,糖分大国国王把这个视为祥瑞之兆,于是请来全国名师吉田松阳教授也带上小公主,同时两人课业。

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长了几年,情愫暗生,确定双向加粗箭头后小公主告诉小王子她小时候曾被诅咒,会因为养乐多喝太多这种操蛋的理由而陷入长久睡眠之中直至死去。

小王子天生随性豁达,为了爱可以放弃顺位继承人,于是他与小公主定下一个满月之夜的约定,打算私奔浪迹天涯。

一般私奔都要被抓包,吉田松阳看着被抓回来的两个弟子捂脸,放水的逃跑都被抓,太丢人,他白教这么些年。

02+++++++

私奔被发现,糖分大国的国王觉得很丢脸,小王子作为顺位继承人这么放浪不羁爱自由没法好好统治国家,于是他逼迫小王子二选一,要么砍了祸国殃民的公主殿下,要么砍了未尽职能所在的老师。

小王子握刀的手颤抖不止,他与公主的爱情甜蜜清新的像是草莓蛋糕上仅剩的草莓,鲜嫩可口他自己都舍不得多碰一下。

而老师之于他却像是从养他长大的草莓牛奶,没有草莓牛奶就没有坂田银时。

两边都想守住,可是却没有一样能够握紧在手中。

痛苦密密麻麻从他握刀的指间爬上来,又冰凉又刺骨。

几天前他还是小王子,他还没长大,他拉着公主的手对着月亮发誓我坂田银时要保护晋子酱一辈子。

旦夕惊变,他不但保护不了高杉晋子的生命,还连带着把恩师的性命也拖去死亡的漩涡之中。

03+++++++

小王子在念书期间对吉田松阳说:“我希望自己一辈子都是王子。”

吉田松阳听的很好笑,他伸手去摸那头毛茸茸卷发,柔软的扎在指隙里,温暖的像是初生的太阳,“一辈子当王子不太可能啊,因为王子总要成为国王。”

“国王那么累,我才不要。”小王子把脑袋拽出来,拖着幼小的身体往外跑,那具幼小的身体像是要融到夕阳里去,带着自我殉道的毁灭精神,跑向他刚刚发芽的爱情。

“银时。”吉田松阳看着在夕阳下奔跑的少年,强行把小王子喊回来。

“什么事啊松阳!”不安分藏在那双红艳艳的眼睛后面,顺着视线翻过城堡的石墙,城堡高塔的顶端站着遗世独立的公主,她穿着高贵的紫色长裙,周身都是孤独。

吉田松阳把目光收回来,小王子进入成长期,个子抽高的很快,圆润的脸颊都消去不少,不过那双眼睛依旧属于贪玩的小王子,他莫名有些忧虑。

“银时,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替我保护好大家。”

04+++++++

或许是吉田松阳的忧虑太重,小王子也收起了平日吊儿郎当的散漫样子,极其郑重的向老师行礼,“老师所托我定当执行,保护大家也是我身为王子的职责所在。”

05+++++++

小王子握着刀走向了老师。

冲出包围被刺瞎了左眼。

小公主与小王子互殴,把对方揍到3/4死。

小公主与小王子割袍断义。

悲痛欲绝的小王子没有发现小公主是男人腔。

06+++++++

小王子一夜之间从天堂坠入地狱,他贤德的名声上覆盖了肮脏污秽,他不再有资格继承这个国家。

他被驱逐了。

自由人——小王子在游荡的旅途中为了糖分行侠仗义,救了一位据说是养乐多小国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假发子公主。

假发子公主十分欣赏小王子,每每跟随在小王子身后,“银时,革命的火光就在民间,我们不能放弃希望,和我一起踏上joy的道路吧!”

小王子把假发子公主搁到在地,“男人腔你还是先把你的脑袋joy一下比较好。”

07+++++++

快要饿死路边的小王子和假发子公主被好心商人啊哈哈君救助,啊哈哈君加入流浪队伍。

08+++++++

三人一起斗地主,小王子入不敷出,心情不爽灌醉了啊哈哈君和假发子公主。

半夜月明星稀,小王子触景生情,摇醒熟睡的假发子公主。

“喂,你不是那什么养乐多国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你那里的晋子公主还好吗?”

假发子公主苦不堪言,醉酒还没入睡就被推醒,连宿醉的机会都不给他留。

“晋子公主从糖分国回来以后性情大变中二病无救,据说是因为现男友杀了初恋情人。”

“我也被他从顺位继承人赶下去,直到遇见你之后成了温和派,所以来和我组成联盟,推翻晋子公主的统治吧。”

小王子掩面而泣,“温和派和我有个鬼关系。”

09+++++++

小王子一板砖拍晕嘴不停的假发子公主。

小王子把自己灌醉。

小王子伤心哀嚎一整晚哆啦A梦。

小王子难过喊了一白天我爱你你爱他的歌。

10+++++++

天涯何处无芳草,小王子把初恋挖了一个坑埋掉,打算时不时挖出来看看触景伤情。

哦,我爱你你爱他。

我爱的你却爱着他。

你却不爱如此爱我的你。

你凭什么说凭什么说!

你凭什么说你爱我!

我的这颗心,你永远带不走,哦~

11++++++++

啊哈哈君从草地上爬起来,捡起一块砖,给小王子一板砖。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可以睡个醒酒觉了。

12++++++++

假发子公主迷迷糊糊醒来,看到啊哈哈君给了小王子一板砖,一着急夺过板砖给啊哈哈君脑门来了一下,啊哈哈君倒地不起。

以为犯案的假发子公主扔掉凶器跑路了。

13+++++++

第二个醒来的啊哈哈君看着倒地不起的小王子以为自己犯案了,拿着作案凶器跑路了。

14+++++++

小王子醒来孤身一人,身边三摊血,边上陪着一只眼镜,隔天又遇到一只萌兔子。

再次组成三人小团队。

15+++++++

三人小团队翻过山淌过河,做做事赚赚钱,有上顿没下顿,饿的只能听听小传说。

16+++++++

晋子公主终于独揽养乐多国大权,在草莓牛奶的包围下生活了七八年的他得到了终极解放,喝了好多养乐多。

早晨起床来一板。

中午吃饭来一板。

睡觉之前来一板。

有一天来完一板之后的晋子公主陷入了永久的睡眠。

17+++++++

相爱之人可以吻醒公主殿下。

18+++++++

小王子流浪旅途中听到这个消息。

“她爱的人不是我,我去了又有什么用?”

19+++++++

昏迷的公主殿下日益憔悴,连肌肉都睡没了。

20+++++++

小王子旅途中心疼不已。

“天天吊养乐多有个屁用啊,说了草莓牛奶才是药中仙品!!!养乐多国这些个没品味的混蛋!!!”

21+++++++

宇宙海盗春雨要去偷睡美人公主殿下,以夺取养乐多国控制大权。

22+++++++

小王子抗起洞爷湖。

“噢噢,银酱真有男子气概!!!”捡到的大胃萌兔子振臂高呼。

“果然这样才是银桑啊!!!”自己跑来的眼镜在旁感慨。

小王子拿着洞爷湖敲脊背,“你们这么兴奋干啥,吃了啥东西了?”

23+++++++

小王子在去养乐多国的路上遇见兔子妹妹的兔子哥哥。

兔子哥哥朝他亲切打招呼,头上呆毛乖巧可爱,“武士先生,好久不见~”

小王子眯着眼想不起来。

兔子哥哥笑的和蔼可亲,“武士先生不记得我了吗,这样的我很伤心的啊!”

兔子哥哥跳起来。

兔子哥哥抽出雨伞。

兔子妹妹提伞而上。

“银酱的菊花由我保护!!!”

小王子一脸懵逼,“小神乐,你刚说啥?”

兔子哥哥伸伞一挡,“武士先生的菊花生而自由,谁能力强,谁就能得。”

24+++++++

兔子兄妹打斗中。

眼镜在旁辅助。

小王子继续前进。

25+++++++

小王子在养乐多国城墙下边看到了啊哈哈君和假发子公主。

“啊哈哈哈,这不是金时嘛,好久不见啊,上次斗地主很开心呢,难得我们凑齐,要不要再来一把怎么样!”

小王子把啊哈哈君的脑袋踩进地面,“说了多少遍是银时,你好歹把别人的名字给我记清楚啊,上次分别你给我了一板砖对吧,假发,板砖在哪给我一个,让我也给这家伙来一计啊!”

假发子在边上碎碎念,“我也说了很多次不是假发是桂,你的脑子不也有问题吗?”

说完后的假发子公主给了小王子一板砖。

小王子拿着板砖给了啊哈哈一板砖。

啊哈哈拿着板砖还给假发子公主。

26+++++++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真是没想到呢!几年后再见面的大家脑袋硬了不少啊!”

啊哈哈君笑的很开心,反派boss虚大大登场。

小王子掉血。

啊哈哈掉血。

假发子公主掉血。

虚boss的面具被小王子打掉了。

小王子的死鱼眼被吓没了。

27+++++++

啊哈哈与假发子公主站在小王子身前。

“金时啊,今生能与你相逢真的是我难得的幸事。这辈子遇见你这么一个好友,虽死无憾。”

“银时,晋子做错了事情,理因由我承担,有你与我共担也是荣幸之至。前路漫漫不知归处,我只愿为你扫平眼前无尽障碍,愿你能达到终点所在之处。”

啊哈哈拔手枪。

假发子公主拔刀。

小王子上路热泪盈眶。

29+++++++

小王子披荆斩棘,过了城门。

小王子披荆斩棘,过了街道。

小王子披荆斩棘,过了广场。

小王子披荆斩棘,到了城堡。

小王子披荆斩棘,到了公主卧室。

30+++++++

晋子公主一如往昔,动人又美丽,他身边的吊瓶里的养乐多快要见底,小王子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直到布满针孔的手背,心里又痛有难过。

“夕阳过后是无尽长夜。”

“长夜漫漫难等黎明将至。”

小王子拔出针头,带出几点鲜血,像是他心头滴下的血。

“我的双眼一直看着你的方向。”

“你的视线却总是放在远方。”

小王子捧着小公主的脸,阳光穿过城堡宽大的长窗照进来,把两个人全部笼到里边,像是立于火焰明光耀眼的中心,世界只有他们二人。

“醒来吧,我的公主,即使我不是你心中最深沉的爱意。”

小王子闭着眼吻上公主的唇。

31+++++++

虚大大赶到的气候发现小王子已经亲完了。

辛苦养大的白菜就这么把菜心给送出了……

32+++++++

原来虚大大就是诅咒小公主去当睡美人的罪魁祸首。

卷毛刷虚大大掉血有些多,虚大大也心疼,最终留下一句忠告,化为一只乌鸦消失在天边。

“银时,你们性取向不同,不能在一起。”

“……”小王子站在窗边目送老师离开,“啥?”

33+++++++

“说你蠢你果真蠢,我为了等你吻醒我天天喝养乐多。”

小公主的声音在小王子身后响起,低沉醇厚,敲在心里悠扬的像是一只低音舞曲。

只是不是妹子的声音。

小王子一脸天塌的回头,满眼不可置信。

34+++++++

小公主掀开了裙子。

小王子退后一步。

小公主取掉了假发。

小王子退后三步。

小公主脱掉了高跟鞋。

小王子视线欢快俯视地小公主。

小公主睡了小王子。

小王子被吃干抹净下不了床。

35+++++++

从此养乐多国的女王与糖分国的王子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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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第一次见到你,我看着你,你看着草莓蛋糕上的草莓。”兔子哥哥很遗憾。

“能直白一些吗我听不懂。”

“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和我师傅打架,我觉得你的立场就像草莓蛋糕上的草莓一样显眼,所以我……”

“停停,我不想引起外交问题。”

02+++++++

“我们这里的男人必须穿女装,顺位继承人的封号就是公主。”假发子公主给小王子斟茶。

“我要告你们欺骗啊!!!”

03+++++++

“既然你知道松阳没死为啥打我那么狠!!!”

“没什么理由,就是想打你。”

“……”

04+++++++

高银夜晚惯例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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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撩妹不成反被撩的银子小姐。

生活中必须的物质理念


人物属于猩猩,ooc和脑洞属于我。

一个枣糕的发展,可以当做浪漫系列看了_(:3」∠)_

想过一个wuli涛涛的新年。

上次搞了青春,这次是婚后老夫老妻,全程靠脑补,别太认真_(:3」∠)_。

和虚大大打完回归日常篇,坂田银时与高杉晋助没有回归到曾经幼驯染的普通关系,当然也没有重置攘夷年代那纯洁的革命友谊。他们两人在经历了看不顺眼到看对眼再到想砍了对方最终居然升华成为炮筒下的的卷毛只能由我守护的一刀情谊,之后他们彻底将革命友谊升华了。

两人暗搓搓来了个结婚,没领证,一个依旧是攘夷鬼兵队的首领,一个依旧是无业游民,唯一改变的状况大抵就是户籍证明的婚姻现状改成了已婚。

鬼兵队真(!)高杉晋助脑残粉来岛又子小姐一直抱着对贴身秘书职位的妄想,终于有一天受到高杉晋助单独接见。

"来而不往非礼也,回应一个单身狗的情谊应该怎么做。"

又子小姐欣喜若狂,满脸狂热,"晋助大人!!!请和她结婚!!!没有比未来的长久陪伴更美好的回应了~\(≧▽≦)/~"

在第二天又子小姐看到了武市变平太手中的高杉晋助婚姻栏变成了已婚。

"啊啊啊啊啊啊啊,结婚对象是谁!!!"

"难道晋助大人不是在问我吗!!!"

第一年,高杉晋助私自篡改了坂田银时的户籍,偶尔晃悠到万事屋的红包与美食供应已经俘获了万事屋两孩子和一只狗的心,并且在新年的前一天成功登门入室。

两个孩子得到厚厚一沓压岁钱,心花怒放中把卷毛卖给高杉晋助一晚上,高杉晋助也没有浪费,烛光晚餐三两小酒,上手顺溜一气呵成!

长久天空漂泊的总督遇上聚少离多的已婚对象,嘿咻一整晚,第二天神清气爽的拉开门,对着万事屋外边偷听的两孩子一狗,从怀里掏出坂田卷毛的户籍证明。

"现在他和我结婚了,以后见面喊爸爸。"

"喂,别搞错,让你们共同回忆一下过去的旧情谊,"神乐小脸上浮现出愤怒之色,"可不是把小银交给你这种满心想要毁灭世界的恐怖分子啊!!"

警戒的神情也充斥在志村新八的脸上,"虽然高杉先生平日对我们也还算关照,但我们也不能把银桑交到有倒幕倾向的恐怖分子手里!"

高杉晋助看着眼前两孩子坚定又认真的眼神,想了想,掏出存折展露一下上面的数字,"以后你的醋昆布,还有你的寺门通专辑我都包了。"

说完看了眼那只巨大的狗,"还有你的狗粮。"

定春:"汪~"

高杉晋助把视线放回,两孩子见状扑通跪倒在地,"爸爸!!!"

等坂田银时睡起来,已经被打上了不负责任背着孩子偷偷结婚的单亲妈妈标签。

"别人家结婚工资卡都是太太保管,咱们结婚这么久为什么我花的还是自己挣得钱?"坂田银时粗声粗气,两人维持婚姻关系快要第四年,某个卷毛觉得时机已到,想要掌管资金大权。

"嗯?你想要我的工资卡?"高杉晋助正在给烟管里装烟丝,万事屋的屋顶矮低,灯光昏黄,气氛正好,一攻一受无小孩,适合少儿不宜。

"就是工资卡!!!你看你和我一起睡了这么些年,就算是嫖客也得掏点过夜钱不是吗?"坂田银时斜躺在榻榻米上,撑着一只手看高杉晋助,"结婚这么久我没有感受到做太太的待遇啊!"

"哦,你承认自己是高杉太太了?"烟雾席卷而上,高杉晋助的脸藏在后面,隔着烟幕看卷毛。

"别转移话题啊,我说的是工资卡。"坂田银时翻身坐起。

"嗯,你的房租是我掏的,孩子是我养的,狗粮是我买的。"高杉晋助放下烟管,走近卷毛,俯身一吹气,胡坂田银时一脸烟雾,"家我都养了,还要工资卡吗?"

坂田银时看着那张烟幕后的脸,那只完好的眼睛是深暗的幽绿,时光在万事屋的灯光里倒退,幽绿在阳光下泛起青翠的光,凝成两对完好的眼睛,总督穿着那身带着血味的制服强行把他摁在地上亲吻。

"身高不够高所以无法完成霸道总裁的壁咚心愿吗?"

亲吻间隙白夜叉拿卷毛去蹭总督的脖子,一派纵容又依赖的样子。

"所以地咚就够了。"

总督也不客气,难得白夜叉展现如此放松依赖的态度,自然也该温柔回馈。

他们滚过青绒绒的草地,倒在丛林之中,树叶葱葱郁郁,十五岁的高杉晋助红着脸,对坂田银时说,"即使世界毁灭,我也想要和你在一起。"

十五岁的坂田银时的眼神纯净又清澈,红盈盈的像是红色的玛瑙石,透亮动人,他把头扭向一边,"我会一直陪着你,一同老去。"

那双眼睛越过丛林山间,看到日薄西山,松下私塾大门口,小银对着小晋说,"明天再继续来吧!"

高杉晋助的亲吻穿过了时光,穿过了烟幕,穿过了万事屋的灯光,最后落在了坂田银时的额头上,把礼物从怀里掏出来放进坂田银时的手里,"结婚四周年,新年快乐。"

坂田银时摩擦着手中的方卡片,感动的泪水都快要落下来,他很主动的亲上去,"孩他爸新年快乐= ̄ω ̄="

两个人干的热火朝天,冬日寒冷能够被热情融化,曾经的间隙沟壑被爱铺平,未来的日子因为爱所以预示着平淡幸福。

"希望我们能一直走下去,等你头发花白的时候,我能喊你老伴。"高杉晋助拉住坂田银时的手,吻去他额前的汗水,与那双红瞳相对视,"你以前说过会陪我一起老去,那么我就陪着你一起老去。"

坂田银时回握住高杉晋助的手,"晋助,虽然你说的很浪漫,可是我已经白头了啊QvQ"

高杉晋助立志今晚不让坂田银时睡觉了,给这人的浪漫还是去喂定春吧!

夜尽天明,高杉晋助在被窝里睡得正香,惦记着小卡片的坂田银时偷偷摸摸从床上爬起来,借着初升的太阳,终于看清卡片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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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卡:

期限一生

高杉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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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银时盯着卡片看了半晌,满脸不可置信,卡片上高杉晋助的签名笔走龙蛇,潇洒又飘逸。

"呵呵。"坂田银时把卡片狠狠摔在高杉晋助的头上,开始收拾行李。

被砸醒的高杉晋助迷迷糊糊捡起卡片,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看清楚,"哦,原来你已经看到了吗。"

高杉晋助也爬起来,在行李箱里翻了一会,拿出一张卡,"我把你的也准备好了,就差你的一个签名。"

得到的回应是被关上的和室门。

新年第一天清晨,高杉晋助围着坂田银时送他的新围巾,靠在万事屋窄小的门廊,看着坂田银时朝他撅着屁股穿鞋子。"喂,你要去干嘛?"

坂田银时看着高杉晋助冷笑一声,"回娘家,有意见?"

"哦,我们认识这么久,在一起快过了四年,还是第一次知道你居然有娘家人,对自己高杉太太的身份已经默认了吗?"

坂田银时这次只是斜着眼瞄了高杉晋助一眼,连话也不回,转身离开。

当坂田银时在街上游荡一圈,最后终于决定去志村新八家凑过一晚上,等他敲开道场的门,开门的高杉晋助站在门槛上俯视他,给他递出一张硬质卡片,上面就差一个签名,"回娘家之前先在太太卡上把名签了吧。"

"离婚吧!"坂田银时一脸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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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来个小甜饼祝大家新年快乐= ̄ω ̄=

藏于现实的浪漫主义(高银)


搬运一篇,是个浪漫系列。

嗯,事件发生时间,暗杀篇后,真选组篇前……主要讲些早恋的故事,松阳33早就看穿一切。

有引用历史总督大人的作词。

还是那句老话,这年头干不过官方,凑合着看吧_(:3」∠)_

藏于现实的浪漫主义

“请问您对高杉晋助有什么看法呢?”

主播小姐依旧美丽动人,沉稳又大方,拿着话筒冲着被采访的男人微微一笑,美得采访者差点跪倒在地喊女神。

“结结结野主播!!!您您您问我什么问题来着?”那人长了一头银卷发,拄着拐杖站立勉强。

摄像头的正中间是一张布满紧张羞涩的脸,一双死鱼眼睁不开,看不清里面的神色。边上的女主播又再次重复了一遍问题,“请问您对于在将军暗杀事件中的高杉晋助有什么看法?”

“啊!!!结野主播,我是你的粉丝,能不能和我签个名?”

男人状态忽然发生变化,一副狂热粉丝的模式开启,采访团队急忙更改采访对象。

结野主播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拄着拐杖的男人,那双眼里的狂热褪尽,剩下一片干燥颓废的荒凉。

最终布满那张没什么精神的脸。

对于高杉晋助的看法从来不重要,他们一同长大,相识相知,不论是志同道合的时候或是分道扬镳的以后,他们之间的最深层次的交流从来不在言语,而在拳头。

几周前他们打了亏欠对方多年的一架,拼命伤身,谁知道那位脆弱的一只眼现在是生是死是睡是醒。

或许高杉晋助最终还是舍不得坂田银时,等那圈碍事的绷带取下来,红眼睛完完好好,世界依旧完整无缺不偏不倚。

就像那只瞎掉的绿眼睛也有过好的时候,看的世界端端正正,不偏颇不倾斜。

十五岁情窦初开,两个人默契无间,在一个夕阳红烈的傍晚从私塾跑出去,开始了一段几天的流浪旅行,他们在溪边洗澡,烤火的时候手拉手靠在一起,纯情又甜蜜。

“我一直在云端行走,低头看到绵软锦簇的云朵,每一朵都纯白素雅,映在我眼中的,都是你的样子。”

细风在丛林间低语,伴着虫鸣鸟声,阳光透过枝桠叶间的缝隙投射下来,印着高杉晋助生机勃勃的翠绿眼睛。

“你就不能找点好的比喻?”坂田银时拒绝高杉的比喻,“还有你不能写几句好点的俳句给我吗?”

少年时期的高杉晋助心高气傲,他聪慧机敏悟性又高,最近喜欢文学,偶尔自己也会写点东西,常受到吉田松阳的称赞。

第一次尝试写情诗念给给了初恋对象,得到了很大的打击。

不过也不妨碍最初强烈吸引所致的浓情蜜意。

他们在前三天没有打过架,第四天神通广大的松阳站在他们面前,两人对视一眼,接着扭打在一起。

“小矮子你个路痴,我说过我们要往西走你偏要往东。”

“银时你个蠢货,我们折回去你带路的方向明明朝南。”

他们的头发因为扭打交织缠绕,在发丝围绕出的阴影里他们偷偷亲吻,吻到最后得意忘形。

等到呼吸困难,两人惊觉分开,吉田松阳已经消失不见,在树干下边的石头上给两人留下个字条,“早恋不宜身心健康,容易擦枪走火,万一遗留有后代,是很不负责任的行为,所以为以防万一,我特意留下保护措施,记得看说明书后使用。”

石头上方一盒脂膏,一盒精装版Durex。

周边的虫声鸟鸣都消失不见,只有两个人对视间粗重的呼吸声,片刻后坂田银时一脚踩扁Durex包装盒,对天咆哮吐槽“两个男人怎么生你先给我表演一个啊!!!”

等坂田银时喊累了,高杉晋助递给他水壶,望着那张被抓包后羞怒所致焉红的脸,结结巴巴的说,“即、即使世界颠、颠倒,万物皆、皆反对你我,哪怕背、背叛这个世、世界,也要和你在一起。”

坂田银时闻声回头,高杉晋助脸上也爬满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朵边,猫一样的圆眼睛看着他,执拗又坚持。

坂田银时挠挠头发,避开高杉晋助强烈的视线,把头扭向一边,“即使你背、背叛这个世界,我也会站、站在你的身边,陪你一同老去。”

两人找了个远离溪水的地方挖了个坑,把脂膏和Durex埋进入,并在小土坑前边做了个十八岁成人礼的约定,这才把衣服上的土拍干净,老老实实回私塾去了。

“年幼无知多幸福,前途昏昏多岐路。”居酒屋里万事屋的老板已经醉的快要睁不开眼睛,他这几天总是梦见高杉晋助,穿着开衫浴衣,走在边缘的那个满脑子想着毁灭的疯子;再到一身西洋制服,目光坚定身量笔直的一方总督;透过树叶间隙下少年高杉的眼睛是那么的好看,什么翡翠孔雀石,都没有那双眼睛明朗的色彩,带着蓬勃爆发的生命力与希望,扩展开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一片世界。

现在他喝醉了,出现在他眼前的确实一个孩童,身体还没有长开,脸颊还是孩童的圆润,一双碧绿的眼睛镶嵌在精致的小脸上,像是隔壁卖团子老板家的猫。

骄傲又贵气,天生优雅又脆弱。

还有不放弃和对自己力量的坚信。

怎么就歪成想要毁灭世界的中二少年呢?

高杉晋助与坂田银时介入战争总是无心,时间的齿轮推着他们走,无奈而残忍。

有时候他们会脱离战场找上一家旅馆小店,十八岁的约定被抛在脑后,肉体上带来的欢愉在很大程度上能够缓解战场压力与绝望。

酒足饭饱肉体运动,月上稍头再下西楼。清晨苏醒,万千鸟鸣,坂田银时皱眉翻身继续睡去,高杉晋助提笔写诗。

“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枕到天明。”

坂田银时醒后看到心中无限欢喜,“晋助君也终于可以写出让人心跳加速的求爱诗了!”

高杉晋助看着坂田银时笑笑,未来依旧一片黑暗,不过有爱人常伴于身,挚友相互扶持,即使看不到希望,也必定会在前方。

坂田银时在那个笑容里睁开眼睛,眼里还有着希望的高杉晋助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万事屋空荡荡的屋顶板。

丧钟穿过大街小巷,坂田银时眼睛微微睁大。

德川茂茂出殡。

他也得去赴趟约,难得真选组头头邀请,他这个反贼当然得去闹闹。

一路阴天,大风不止,报纸整版几乎都是将军暗杀,几处小字里高杉晋助一闪而过,像是战争结束后他们的重逢,再没有拉起过对方的手。

更不能和对方一起变老白头。

如果能再次回到采访的时候,他或许会对着镜头笑笑,“高杉晋助?你说我对他的看法?”

“一个浪漫的花言巧语的骗子,一个脆弱的玻璃心诗人,一个想要毁灭世界的恐怖分子。”

“一个中二病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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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上万齐再次确认仪器正常使用,高杉晋助陷入沉睡,疯狂被安静打破击碎,让他整个人安静又祥和。

“此世虽无趣,然则意味深。”

高杉晋助闭上眼之前说出一句,他的人生短暂却丰富,一个影响一生的老师,一个刻骨铭心的爱人,渐行渐远的友人,誓死追随的下属。

道阻且长,本是同根生,终将殊途同归。

依旧是战场,高杉晋助睁开眼睛,当四人汇聚一处,再来一次翻天覆地。

坂本辰马笑着转头对高杉晋助说,“银时说他想和你fuck= ̄ω ̄=”

接着坂本辰马的脑袋被坂田银时踩进地面。

“等这次结束了,fuck一次怎么样?”

矮杉晋助和坂田卷毛擦身而过,器械爆破血溅三尺,卷毛被惊得一脸懵逼。

全文完

啧啧,不写了不写了。

猩猩一出手,还写个毛!!

小时的花吐症~\(≧▽≦)/~

Peacele:

高银《花吐症》(上)

祝大家新年快乐!!!!小时真的好棒~\(≧▽≦)/~


Peacele:

新年快乐

合绘 @沐星辰 

此地无声(all银时)


之后将会有大量动画剧情梗粗线,可能承接最新漫画篇章,正在尝试串联剧情中……我就应该手速快点,猩猩每次糖都甩我一脸,这年头的同人真!干不过官方_(:_」∠)_

攘夷糖……就凑和着看吧,我尽力了_(:_」∠)_

别问战斗力,有了白夜叉,还有训练有素的几个鬼兵小队,还有投资方,那么一个小小的军需站,二三百人……大概就轻松端了吧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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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无声

坂田银时回归途中平安无事,两天不到就已经远远的能够见到营地的影子。这两天又下了一场雪,不大,只是随着冬日的深入,薄雪也挂在树枝梢头,不容易化了。

脚步轻快,坂田银时再次翻过一个矮坡,踏着一层薄雪,背后云彩烧灼烈火,漫天云霞,映着营地逐渐燃起的灯火。

营地之中灯火盈盈,桂小太郎站在入口,双手拢在袖子里,终于见到一脸风尘仆仆的坂田银时。

“回来了?”

“阿,回来了。”

照例一个拥抱,桂小太郎站在高处,依旧发觉坂田银时又高了一些,“你在高杉那吃什么好的了?”

“什么?”坂田银时一头雾水,“也就家常军队粮……咸菜饭团,还有水果罐头。”

“水果罐头,啧,鬼兵队真有钱!”桂小太郎心生感慨,伸手比划,发现坂田银时现在大概高他有三厘米了。“这才两周不见,你好像长高了。”

“少年人都会长啦!当然光长了心眼可能就长不高。”坂田银时勾着桂小太郎的肩膀往回走,脚步又快又稳,“小矮子黑了人一个军需仓库,里面的草莓牛奶不错,我专门带了些给你尝尝!”

“你一共带了多少?”桂小太郎嘴上问,心里翻着他认识的人里心眼多的,旋既想起高杉晋助打小主意正,满肚子小心眼,琢磨见面之后要好好劝劝,他们都是少年人,一天别想太多,若是真像银时说的那样,长不高就不好了。

坂田银时有自己的独立居所,不过他强硬的表示冬天太冷,最后硬是分到桂小太郎一半床铺。

两人进了营帐,坂田银时在桂小太郎眼皮下边拉开包,他是急行军,没有带太多随身行礼,他能扔的都撂给高杉晋助,行军包里除了那身新衣服都是草莓牛奶。

“给你一罐。”坂田银时伸出手,草莓牛奶一看就是天人的产品,包装是纸盒,印花善良精巧细腻。

“你就不能多给我两罐?”桂小太郎不满意。

“我自己喝都不够呢!”坂田银时闻言立刻从包里掏出今晚口粮,接着把束带收紧,迅速推向一边。

桂小太郎习以为常,他再次回到桌案前方,地图上的圆圈将近过半打上小叉,他们这段时间高密度的骚扰游击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这次回来高杉让你带信了吗?”天人的草莓牛奶里喜欢放糖精,味觉上更甜反而多出了些腻味,桂小太郎皱皱眉头,他并不理解坂田银时对甜食的热爱。

“我们占了先机,才能把人弄得猝不及防,没脾气的被这么折腾都满肚子火,更何况幕府在我们手里栽了这么大个跟头。”坂田银时也在边上嘬着草莓牛奶,甜味刺激的他舒服的眯上眼睛。“就像大雄啊,他虽然总在被胖虎欺负,不过遇到无法解决的难题他一定回去找多啦O梦的!”

“所以高杉让你带什么话?”桂小太郎拒绝接梗。

“……”坂田银时一脸忧伤,语调真诚,“晋助君和我啊,在工作期间不小心发现了一处天人联络用的军需站,然后我们就带了几个小队给端掉了,所以有天人的大部队来了。”

桂小太郎捏扁了牛奶盒。

在天人强行攻破国门之后,抵制X货的确是很高尚的风气,随着时间的流淌,X货便利的优势越发凸显出来,所以即使抵制的行为依旧存在,但也不再是主流的声音了。

桂小太郎走到床铺前,床被坂田银时占了大半,那人手里还捏着草莓牛奶的空盒子,睡得显出一脸稚气。他叹口气,把盒子从人手里拿出来,出门扔掉洗漱,回来带着一身夜里寒气脱衣上床。

他刚坐上床铺,躺在床上的白夜叉猛的睁开眼睛,一双被灯火照亮的眼睛像是两团凝聚的血,暗红又冷峭,里面还有刀尖与,凝固成近乎实体呢杀气,擦着桂小太郎的头发飞过,震得烛火一晃。

“吵醒你了?”桂小太郎不慌不忙,吹灭烛火,躺下之后坂田银时已经拉着被子给他盖上,被窝里暖烘烘热乎乎的,像是回到曾经的旧时光。

“没有,只是条件反射。”坂田银时含混回答,他的幼年就是这般敏感,只要有风吹草动,冷暖相触,他就能立刻从睡梦中惊醒,拔刀而出。

直到后来遇到了松阳,遇到了桂和高杉,他在逐渐熟悉人的气息的时候,他也感受到了人气在他身上的回归。

只是世事无常,他幼年练就的敏锐反应,在现场上救的不止是他一人的性命。而他现在就要拿这条命,去接回为他们而离去的吉田松阳。

“银时,你说战争什么时候回结束?”桂小太郎心里事多,睡不着觉,低声询问边上打呼的坂田银时。

坂田银时很给他面子,呼声不断还伴随着磨牙的声音。

“这个国家虽然黑暗,但总有一天能够迎来光明。”营帐顶部黑漆漆一片,只有边角的炉火坚持带来一点暗的近不可查的红光。“一个带走了老师的国家,让我们上战场的国家,让无数人妻离子散的国家,他的根本就是错的。”

“他需要敞开心扉,去接受新的东西,如果没有人去做这个改革者,那就让我来吧!”

“经由人手所能改变的事物,才会发生改变。”

“改变之后的事物,才能获得新生!”

“等一切都改变了,松阳老师就可以继续教书,你可能会出去走,高杉可能会与父亲和解然后继承家族,我就入幕,推行新政,造福百姓。”

桂小太郎感到些许困倦,声音更低了一些,说到最后断断续续从他嘴里出来一些气声,他真的睡着了。

“我……想要改变这个世界,让一切变得更好,让你们……都能回来。”

桂小太郎的呼声响起,背对着他的坂田银时睁开眼睛,他轻轻翻了个身,把被角掖好,桂小太郎的轮廓掩埋在黑暗里看不清,感受却也没有比黑暗中更敏感的了。

“我们都会回去的,假发。”

“松阳他啊,可能会娶一个女人,到时候晋助一定会给那个女人好脸色看,你嘛,我就姑且祝你和那位村里的仁川太太能成好事,我呢,如果可以就先跟着辰马去宇宙溜达一圈,回来去画画漫画,这样多好。”

坂田银时在黑夜里伸出手,虚虚的一抓,“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们一定,我一定会救回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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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银时带回来的消息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战场上最近的安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的大部队与高杉依旧没有完成汇合,而敌军却在逐渐充盈着自己,就等着给他们致命一击。

桂小太郎紧急部署,与高杉晋助加强联络,依旧无法跨过三个城镇,与鬼兵队不声不响的汇合。

基数庞大的军队移动声势不小,必定会引来幕府与天人的,现在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同样被攘夷君卓越战力震惊到的天人与幕府军队联手,开始地毯式扫荡,想要直接围死攘夷君。

他们的做法简单有效,果真在桂小太郎带着斥候队伍翻过山脉进入山中盆地休息的时候成功包了饺子。

行军打仗最忌敌我双方实力悬殊,更何况急行军的探路消磨体力意志,己方的气势也弱对方一大截。

“事到如今,我们只能强行突破,只要有一人回到大部队,我们就可以反包抄这批天人。”看着处于包围之中愈发颓丧的队伍,桂小太郎放大声音说话,沉稳又坚硬,脸上没有出现任何慌张或是绝望的神色。

“你们都不要害怕,你们的战友,你们的同伴就站在你们的身后,你们只需要向前冲,不需要考虑你们的后背。”

“只要还有我们在场,绝对不会把你们的后背留给敌人!”

只要点燃星火希望,就有驱逐恐惧的力量。桂小太郎看着氛围中褪去不少的恐惧,决定下重招。

“银时,你还在里面偷什么懒?”

“啊,你叫我?”趴在马背上装尸体的坂田银时抬起头,头盔咕噜噜滚下去,漏出一头乱糟糟的银卷毛。“你们只管往前冲。”他有气无力的哼一声,“背后有我和假发,一切放心!”

“不行,坂田大人!”一个青年人伸手拦住翻身下马的坂田银时,“您和桂大人是我们的大将,你们的背后才是我们该守护的地方。”

“不是假发是桂!”桂小太郎整合队伍。“有谁愿意做冲锋!”

“假发那家伙是大将没错……”坂田银时在边上继续对青年着说话,嘟囔几声才把马牵过来递给桂小太郎,“大将,现在缺谁都不能缺你,你也加油,后背留给我。”

“那就拜托你了,银时。”两人对视半晌,桂小太郎低下头,翻身上马,声音朗朗,穿透前方不见尽头的军队,“前锋队,跟我一起冲出去!”

坂田银时拍拍换下来慢马的头,“伙计,我的伙计背后在我手里,你的伙计背后也在我手里,你自己看着怎么跑吧!”

马蹄扬起一地灰尘,草地被踩翻,漏出其中的泥土,远方不见尽头,黑压压全是敌军。

桂小太郎到最后只是机械化的挥舞手中长刀,他从马上跌下来,立刻又翻身坐起去隔开砍向同伴的利刃,他不知什么时候身上也挂了彩,满脸血腥。

到最后全部的斥候队都葬在了没完没了的敌军深处。

直到坂田银时杀出一条血路出现在他面前。

两人下手以命换命,周围的天人恐惧越来越盛,最终围成一圈,无人前去攻击。

他们背靠背跪倒在地,手中刀刃清凉,映着鲜血冷硬异常。

坂田银时忽然想起来高杉晋助与他告别前还对他说年前见,一起过个新年。那天阳光太好,照的高杉的眼里青翠碧绿,像是朝气蓬勃的春天,像是繁荣茂盛的夏天,充满了希望。

然而新年将至,然而国家将亡,新春与盛夏没有生命力,都是惨淡又灰暗,这种气氛一直笼罩着的这个国家与人民,都期期艾盼着能够过上一个安稳年。

桂小太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眼前敌军望不见尽头,背后只有坂田银时的脊背可以依靠,然而他们都已经精疲力尽伤痕累累,不用说还能否过年,能不能活过今天,都是一个问题。

“到此为止了吗?”

救出老师的目的,报效国家的梦想,还有与大家一起笑着的未来。

“与其落入敌军手中,不如像个武士一样,干脆利落的切腹自尽吧!”

切腹自尽?

坂田银时眯着眼抬头,他们深陷包围圈,空间逼恹,比起人数上的巨大反差,心理上的压力才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是他别无选择。

松阳离开的那个夜晚月亮又圆又大。他和幼时玩伴曾经在那样明亮的月光下一起剥开草丛捉蚂蚱,也借着月光爬墙翻院偷柿子,他回头见到的总是吉田松阳安静的笑脸,在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是世间最温暖的天堂,所有人都被圈在那里面。

而他坂田银时要保护的,就是吉田松阳的天堂。

“别说傻话,站起来。”

坂田银时捏紧手中的刀,那是吉田松阳给他的刀,他用来守护他的亲人,他的爱人,他的友人。

还有他的,他们所有人的灵魂。

“要是有那个时间去想一种美丽的死法,还不如,漂亮的活到最后。”

活着,就还能一起过年。

活着,就能够救出老师。

活着,绝望就可能变成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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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标题打的桂银……终于写回桂银_(:_」∠)_

此地无声(all银)

外样大名,长州藩的大名,周防山,长州藩地界里的山……(来自百度,未考据)


虽然中二病晚期的总督满心想要毁灭世界,不过那样才华风流,眼睛里一定住过春天~

时间线被我整的混乱了……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QAQ


此地无声


初雪之后天气开始回暖,军队开拔去往长州藩。


军队在人数与战力上都弱于天人不少,适合伏击与游记的战斗方式。行军途中不适合伏击,最后在桂小太郎与坂田银时的带领下打了几场漂亮的游击战。途中坂本辰马与他们分开,去接应另一批物资,而桂小太郎他们则是绕过官道,带着部队已经翻过周防山,临时驻扎山腰一处平地,彻底进入长州藩地界。


刚刚扎营就收到高杉晋助手书一封,桂小太郎在灯下打开看,上面写了些稀松平常的事情,讲到他与家中不和。


坂田银时毛茸茸的脑袋凑过来,“孩子大了满脑子不知道什么想法,这是要离家出走的先兆?”


桂小太郎没空搭理他,他把信纸在桌面铺平,从桌下取出一个瓶子,瓶子里装的是特殊性药水,他用笔一点一点刷上去,字迹浮现出来,是一封长州藩地图简要,上面用不同符号标明了幕府军队与天人军队的分布点。

“高杉做事还是让人挺放心的。”桂小太郎在手边地图上抄好标注,拿着信对上油灯。


坂田银时在一边瘪瘪嘴,“他泡妹子的脸最让人放心了。”


桂小太郎笔下一顿,抬头看他,“你想高杉了?”


坂田银时把手伸到桂小太郎面前,语气郑重“如果你把上次我请你喝养乐多钱给我,我一定也会想念你的!”

桂小太郎和坂田银时对视半晌,真的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我记得是450日元,你没有骗我?”


坂田银时掰着手指算了算,只够半包糖果打底,“一瓶是450,我上次给了你一板,一板四瓶,你该给我1800日元。”


“这样吗?”桂小太郎想了想,掏出2000,“记得还我找零。”


坂田银时已经跑的没影了。


蹲在团子店门口的阳伞下边,坂田银时嘬着团子的木签,冬天不入城镇,台阶边上的小草依旧是没有褪色的绿,像是高杉晋助的眼睛的颜色,生机勃勃,不知寒冷。


他们三人在长州藩再度聚首,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这下看的都是默契。


冬至,无雪,艳阳天。


高杉晋助清晨早起洗漱,告别店家主人,踩着朝阳打算出城,门外街道上的积雪已经被扫开,青砖小路露出本来的样子。


他穿着很久没穿过的和服,更难得正式,腰间别了一把折扇,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羽织,衣摆下方是高杉家的家徽。他走的不慌不忙,穿过大半街道,目不斜视,和巡逻的士兵擦肩而过,到城门下边排队出城。


“出城接受临检,出示许可文书!”守在城门口的士兵拦住他,一个天人大使和一位求和派的幕府官员在昨天晚上遭遇刺杀,临时封锁城市,全城戒严,出入都需要出示许可证明。


“忽闻家父重病音讯,心下着急。”高杉晋助取出文书证明以及家信,还有高杉家的徽章,“这是外样大名签发的出城许可,还有家信。”高杉晋助本来生的俊秀,说话的时候嘴角翘起,一派乖顺世家子的样子。


士兵认出高杉家家徽,接过文书仔细查看,上面公文印章签名都没有问题,又草草扫了一眼书信,简单搜身后示意放行。


高杉晋助冲他笑笑,清秀面目上透着些不入世的憨厚天真表情,带着满满的焦躁,走进城门的黑暗里。 


城外有人接应,高杉晋助上了马车。上车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座他待了三天的城市,城市沐浴在阳光下边,映在他那双碧绿的眼睛里面。


他从怀里摸出一只烟斗,烟斗还吊着一只装着烟草的小荷包。他在独自领军之后养成了这个习惯,没有桂小太郎与他争吵战略部署,也没有坂田银时在边上插诨打科,独自一人思考实在孤独又寂寞,而烟草可以让他排解孤独。


这座城市很快被讥诮的神色打破,那双眼里的憨厚天真褪去。碧绿的眼睛里蒙上一层灰暗,带着光的地方露出一截出鞘的刀锋。


城主还在为自己地盘死了一个天人大使而头疼,不过隔天入夜,全城戒严还未结束,城主就收到了周防山下天人军队驻扎的一个师团遭遇突然袭击,整个团损失惨重。一时之间高层之中人人自危,与攘夷军的作战计划每天厚厚一摞。


谁知之后攘夷军队忽然没了动静,一大批军队居然消失的干干净净,幕府与天人戒备半月有余,在他们以为这次突然袭击已经结束的时候,并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导火线。


临近过年两周时间。


攘夷军队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化整为零,人数少而精, 分散袭击了长州藩内几处天人使馆,外交正乱的时候,军队的驻地也遭遇袭击。


带队的是已经与家族决裂的鬼兵队总督,高杉晋助。


那天也是艳阳天,高杉晋助穿在身上的是西洋式样的制服,瘦而挺拔,刀鞘别再腰侧,刀刃清亮如洗。他平日里总是安安静静,一双碧绿眼睛里面是静水深流的湖泊,可他在战场上手起刀落,那双眼睛里是上膛的枪。


“你一个人是赢不了的。”天人尖牙奇长,那副长相实在入不了高杉晋助的审美,毫不犹豫挥刀,留下一颗脑袋。


“谁告诉你我只有我一个人了?”高杉晋助回头对着那颗脑袋说话,眼里满满的讥诮。


后方有天人袭来,刀锋贴在高杉晋助的脖子上,但还没用力,天人就劈开两半,后方露出坂田银时的脸。


“哟,小矮子,好久不见,你怎么也没见长高点?”


高杉晋助提着刀就冲上去,刀尖擦着坂田银时的耳尖自下而上扎出去,刀锋贯穿袭击者的脑袋,被浇了一头血的坂田银时一脸僵硬的嫌弃。


“半年不见,你居然还活着,既然不想活了,要不要我来帮你介错?”


他们在战场隔着刀光剑影相视而笑。


战斗结束,坂田银时跟在高杉晋助后面,他战力卓越,是哪方缺人他往哪走的类型。鬼兵队的待遇高,人数少而精,所以配份补给也比较丰厚,坂田银时喜欢在鬼兵队里混,因为高杉晋助会给他提供草莓牛奶,即使是天人的。


“给你的。”高杉晋助见坂田银时洗澡出来,和草莓牛奶一起扔给他的还有一身衣服。


“新衣服,晋助你还真是有心啦!”坂田银时抖开,是一套白色的西洋制服,和高杉晋助的是同一个款式。一瞬间坂田银时感动的眼泪都快要落下来,朝着高杉扑过去,“小矮子你真是太孝顺了,知道妈妈我喜欢这种款的衣服好久了嘤嘤嘤……”


高杉晋助那烟斗顶住坂田银时的脑袋,“请穿内裤。”


坂田银时跟在高杉晋助后边打晃了四五天,走的时候穿上了那身制服,刀挂在腰侧,挺拔又朝气。


“年前见,我们一起过个新年。”高杉晋助为他送行。


“年前见,记得给阿银一百套这身制服做新年礼物!”


高杉晋助没否认也没答应,碧绿沉浸在他的双眼里,坂田银时在那双眼里看到了希望与春天。


“再见,小矮子,下次见面你也要活着啊!”


“天然卷还是看好你自己,天人那里你的脑袋可比我的值钱。”


这次他们对视里平和安定,冬天总会结束,战争总有终止。他们在艳阳之下背向而行,未来黑暗不清,境地孤绝,但有对方相伴,即使不在身侧,也绝不孤单。


—————————————tbc—————————————


这次高银场……考完了去补动画了~

终于到我期待的将军暗杀篇!!

据说银魂要完结了……但是猩猩说在组长秃顶之前不会完结,莫名其妙松口气,即使发际线越来越好,但我觉得杉田君一定会坚守的!!!


此地无声(all银/桂银)

此地无声


十月十日,入秋,世界色彩斑斓又明媚。


吉田松阳手里提着一盒蛋糕往私塾走,战争开始之后天人的大量新鲜玩意涌入地球,奶油蛋糕也是其中之一,是带给他捡到的一只年幼的鬼,发色银白双瞳赤红。小鬼喜欢甜味的东西,嘴巴又不挑,几乎来者不拒。


私塾在村镇边缘,山腰半坡之上,远远的就能看到几间矮小屋舍边的红枫树,融在灿金翠绿之中。大约是看到了他,小鬼从半山腰上跑下来,身上穿的是新裁的衣服,合身又舒适。


山路不短,等小鬼跑到他跟前的时候小脸红润,气息不稳,望着他的一双眼睛绯红发亮,接着就扑进他怀里。

“老师!”小鬼嘴里哼哼,依旧在喘气,小小的身体很烫,是运动过后健康蓬勃的温度。


“居然这么粘人。”吉田松阳忍不住笑了,他手里拎着蛋糕,抱不起眼前小鬼,只能蹲下身子,把人搂到怀里安慰,“是不是等了很久?”


“恩。”小鬼头发是自来卷,毛茸茸的扫在吉田松阳脖子

上,麻痒又温情。


“难道是怕我不回来?”吉田松阳伸手揉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小鬼不说话,把脸埋在他怀里不肯出来。会撒娇的孩子总是惹人疼爱,更何况小鬼第一次对他表现出这样明显的依赖。


被人全心全意依赖着的感受很奇妙,最后化作温柔自心脏蔓延至全身,他说话的声音更加醇厚温柔,一字一句把话敲进小鬼的心里,再让那些字语化作最根本的力量,埋进小鬼的灵魂。“对外界产生依赖与渴望,那些失散禁锢的人性就会得到自由与舒展。”


“对小银你来说这是好事。”


小鬼抬起头看他,眼睛睁得很大很圆,绯红的眼底映着他的影子,满目疑惑。


“你会长大,而我会一直陪着你。”吉田松阳撩开小鬼额前零散碎发,他对捡到小鬼的期待复杂,难以言明,“只要你一直往前走,我就会像今天出门一样,总会回到你身边。”


小鬼不懂什么意思,但是他确实记在了心里。


他仰起头去看吉田松阳,吉田松阳的身后是落日,他们都融在里面,松阳的发色像是金子,晃了小鬼一双眼。


坂田银时醒来的时候浑身是汗,一个人模糊的人影坐在他身边,人影融在背后的烛火灯光里,长头发,灯光照的边缘泛金,他恍恍惚惚,对着那个人伸手,“老师……”


“烧糊涂了。”桂小太郎捏住坂田银时的手,把冷毛巾放在他额头上,坂田银时舒服,从新闭上眼睛。随军医生走进屋,说话交谈刻意压抑了声音,坂田银时已经睡了将近一天,医生说过晚上应该就清醒了。


“假发么。”医生过来给他量体温,坂田银时这下真的清醒了,这下他再睁开眼睛已经清清明明,桂小太郎坐在他边上,手边一盆水,水盆上还搭着条毛巾。


“不是假发是桂。”桂小太郎语气平平,习惯性反驳,“身为将士,这么容易生病,需要加强锻炼。”


“我想吃奶油蛋糕。”坂田银时装作没听见不理他,张口提要求。


时间到,医生取出体温计,高烧已退,低烧依旧,叮嘱坂田大人这几天生病脾胃虚弱,需要忌口辛辣,避开腻,离开前特别强调,“绝对不能吃奶油蛋糕。”


“医生不让,而且最近军需紧张,刚刚开会决定裁掉金平糖购买这一项,专门来通知你。”坂田银时大小不怎么吃亏的人,一般吃亏都是自己作的,长大了依旧是一个样子。桂小太郎抓紧机会补刀,顺带给坂田银时盖好被子。


“黑幕!!!你们这次讨论一定有黑幕!”坂田银时瞪着眼睛,“我以作战冲锋队主将的身份提出异议!”


“驳回。”桂小太郎冲他笑的温柔,伸出一根手指,“会议通过投票制决定,就算你参与进去,反对票的数目也只有一。”


“一群腐败分子!!!”坂田银时生气,嘴里嚷嚷肚子饿,缺糖分,神志不清。


“那就好好睡觉,病好了就不会神志不清,就可以吃饭,不用缺糖分。”桂小太郎有事要忙,抽空过来照顾他,现在很快又要离开。


桂小太郎离开之前很贴心,准备好了喝的温水,顺带帮熄了灯火,带走了人气喧闹,只剩下屋里一个火炭盆发着温顺的红光。


坂田银时眼睛睁得圆溜溜,他盯着火光,饿的睡不着。一饿就容易胡思乱想,找找借口,因为冬天黑的早,晚饭点又过去了,战役结束桂小太郎自己都忙的没时间吃饭,能抽空来照顾他一下已经很不容易,没带饭克扣糖什么的……


等他病好了先把桂小太郎敲晕,把那头假发溜下来,再找找私房钱,为什么同为首领高杉和桂总能私囊饱满,就只有他连买点糖分手头都紧巴巴。


谁说穷人就要穷一生?


坂田银时笑的恶劣又狰狞,脑洞里的计划正在完美实施,桂小太郎那颗硬脑袋血溅三尺,私房库存正在充值坂田银时的腰包。坂本辰马猫着腰推门而入,借着火光被那张笑脸吓得退后三步。


坂本辰马给坂田银时带了一只小蛋糕,水杯大小,上面奶油均匀,顶上一颗草莓。


坂田银时一下感动的眼泪快要落下来,一脸义正言辞打小报告。


“假发那家伙对我吝啬的很,他喝花酒不告诉我,还以为我不知道,回来之后丢了钱,全扣在军需金平糖上边。”


“还有晋助,大家族少爷,真!有钱!但是口味奇特,甜的只要甜就行,他偏偏喜欢酸酸甜甜的养乐多,啧啧,真是个小毛孩子,不看着不行。”


“啊哈哈哈,想不到贵公子和总督私下竟然是这样的啊!那么你呢?”


“我?我是管家操心还被嫌弃的单亲妈妈,儿子们太有想法,看起来很辛苦。不过也别说我啊,说说你自己。”


“单亲妈妈很辛苦,不考虑一下改嫁?”


“改嫁谁?最起码有钱有身份,能买得起草莓蛋糕。”

“诶,是说我吗啊哈哈哈!”


坂本辰马聊得轻松又开心,不谈家国天下,不谈政治未来,只是说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让人心头舒服的像是冬日炭火。私房谈话总能很快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两个人继上次酒话之后又一次深入聊天。不过人与人之间本就如此,没有你情我愿做开头,哪来后续亲密无间。


坂本辰马和坂田银时相识相交也算是天生的缘分。


两个人分食一个蛋糕,坂本辰马负责刮底,坂田银时负责蛋糕。吃完以后两人挤在一张床上打算睡觉。


“你……这样的人怎么会上战场?”坂本辰马好奇心压不住,接触越深入,坂田银时在战场拼命的理由越是模糊,不为名不为利不为国。


“只是想找回一个重要之人。”坂田银时很快回答,但这回答听起来又很慎重。这个答案一直在他的心中,他的四肢百骸,不用深思熟虑,每走一步也不过是在等待再次见面的那天。“那么你又为什么会介入战争?”


坂本辰马眨眨眼,黑暗里看不清他的眼神狡黠,“因为想赚钱想出名,没有比国难财更好赚的钱。”


“你可不是那种人,如果说你是为了这个国家挺身而出,我还能相信。”坂田银时听了笑出声,“你的心大的很,名气和国难财这么小的东西入的了你的眼?”


坂本辰马也笑,“只在地球的东西的确不在我的眼里,我更喜欢宇宙的东西。”


“真巧,我也喜欢的很,”坂田银时眯起眼睛,他师从松阳门下,理念思想观点都传承松阳,他看到了坂本辰马与他们之间的重合点,也确定他与坂本辰马不会一路到头。“可惜我向来口袋空虚,没钱。”


他们这夜并肩而卧抵足同眠,一夜过去依旧是战友,相互扶持。


时日长久,少年相交,他们终将不是彼此的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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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银发糖!!!